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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

作者:寒鸦客 时间:2026-01-31 10:01:35 标签:强强 年下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权谋 群像
【年下温柔腹黑控制欲强将军攻*兴风作浪聪慧小残废侯爷受】

世人皆知,庄引鹤虽然顶着燕文公的名头,却也不过是一个被拴在京城里的傀儡。

  他自己就是个残废,便也不让别人好过。

  于是庄引鹤毫不掩饰他的恶癖——好男风,且手段残忍。

  所以当他再去挑奴隶的时候,大家全都心照不宣的希望,这次能挑个结实点的,至少活过一个月。

  可结果,

  “主人,求您垂怜……”一只遍布伤痕的细瘦胳膊,抓住了庄引鹤的衣角,手上的血在衣摆上拧出了一片锈红。

  这个刚被抽过一顿鞭子的奴隶,不仅是毛都没长齐的年纪,还眼瞅着快要断气了。

  内侍把他一脚踢开:“这奴隶冒犯了国公爷,拖出去!”

  可庄引鹤却是弯下腰,伸出细长的烟杆挑起了那小奴隶的下巴,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他满是血污的脸上。

  随后,燕文公轻笑一声:“就他了。”

  众人皆惊,深感这次的小奴隶可能连三天都撑不过去。

  可谁知,这个遍体鳞伤却仍旧在死死望着燕文公的小奴隶,竟然成了庄引鹤养的最久的一个。

  养了一辈子。

  -

  庄引鹤其实没想养个孩子,毕竟他自己是个行动不便的残废,人生目标还是做一个乱臣贼子。

  他只是需要用这些奴隶,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罢了。

  温慈墨,原本也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而已。

  可这孩子实在是乖觉,让捏脸,会暖床。

  逗起来也很有意思,稍一欺负就跑,略一吓唬就哭,还知道躲起来偷偷哭。

  实在是……宜室宜家,以至于让人差点连窃国都给忘了。

  可慢慢的,庄引鹤就舍不得了。

  他走的这条路,九死砸下去都未必能换来一生,他不想让这个孩子给他陪葬。

  于是庄引鹤亲手雕琢了温慈墨的一颗七窍玲珑心,又亲手把他扔在了大漠。

  他到那时候都还一直坚信着,自己这个乱臣贼子养出来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。

  直到许多年后,庄引鹤被锁在床头。

  威名赫赫手握重兵的‘小白莲’将军咬牙切齿的说:

  “先生不是一直想要我手里的军权吗?我疼先生,可以给,但是先生要拿自己来换。”

  -

  庄引鹤布了一辈子的局,结果回头才发现,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。

  而温慈墨以身入局,在边关搅弄风云,却只为把别人送上大位。

  *受的腿后期治好了

  *攻比受小七岁,年下

  *架空历史,不考究

  内容标签: 强强 年下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权谋 群像

  主角视角庄引鹤互动温慈墨配角方修诚呼延灼日江屿左奕萧砚舟

  其它:年下,白切黑,养成,以下犯上

  一句话简介:破镜重圆以下犯上的强制爱

  立意: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于将倾

 

 

第1章 

  “公爷,您留神,这地方暗得很。”

  江公公身子压得很低,满脸谄媚的在前面带路。

  掖庭这地方关的都是奴隶,吃穿用度什么的根本没人上心,更何况他眼下呆的这地儿,还是掖庭里最阴私的地方——内狱,那味道就更别提了。

  内狱久不见光,空气里外不流通,再加上兴许是有死耗子……或是些什么别的死物,隐约散发着一股腐臭味,仿佛在三伏天把人蒙在了一床馊了的烂棉被里,就连吸进肺的空气都透着股酸涩的死气。

  以往这种地方的差事,江充仗着自己资历老,都直接踢给下面的小太监去做,就仿佛多看这地方一眼他都能长针眼。

  可今天江充不仅亲自来了,还没有捂他的手绢,而且看那奴颜婢膝的样子,他在这地方呆的还挺自在。

  “我留什么神?路又不用我走。”庄引鹤语气带笑,坐没坐相的窝在轮椅里,右手指尖挂了一柄没点着的细长烟枪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轮椅扶手,“江公公,你这地方的破路也忒差了,都快给我颠嘚散架了。”

  江充闻言,冷汗出了三层,这位活祖宗他是一点都不敢得罪。

  听罢,江公公一巴掌抽在了推轮椅那小太监的肩上:“没眼色的东西,慢些走!”

  那太监低声应了,小心的放慢了推轮椅的速度。

  他吃了一记巴掌,心里也委屈得很。

  还不是因为江充走的太快,他为了跟上江充的步伐,也只能是把轮椅推得飞快。

  其实也怨不得江充想快点办完这破差事,毕竟放眼整个京城,愿意跟这位半残不残的燕文公打交道的人,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
  按理来说,燕文公庄引鹤,年纪轻轻长得又好,待人也还算得上谦和,出手阔绰就罢了,难得还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主。虽说是个走不动道的残废,但是仗着那副皮相,风评也着实不至于差到这个份上。

  这么些条件加在一起,之所以还没让他成为春闺梦里人,是因为庄引鹤是个断袖——还是个喜欢折磨人的断袖。

  江充粗粗算了下,仅仅是这大半年,从掖庭出去又被燕文公玩死的奴隶,就有近十人了,这还没算上燕文公自己从外面买的那些。

  年前燕国公府里逃出来了一个奴隶,大雪天的穿着单衣栽在雪窝子里,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不说,舌头还被割了。

  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燕文公竟也懒得遮掩,反而还光明正大的把尸体从衙门那又讨了回去,说是要‘以儆效尤’。

  儆没儆到尤江充不知道,但是自那时起,江充就对这个燕文公避如蛇蝎。

  轮椅的速度一慢下来,轱辘轧过碎石地面的声音就小了好多。江充耳朵里就只剩下燕文公敲烟枪的声音,和远处狱卒们行刑的声音了,这俩动静哪个都让他心里直突突。

  为了打破这安静又尴尬的局面,江公公只能掰开自己的嘴找话题:“公爷,外庭有好些有姿色的奴隶,规矩也都教好了,全都紧着公爷挑。怎么公爷今儿倒想起来内狱挑挑看了?我说实话,内狱这都是犯了事被罚过来受刑的奴隶,实在是……”

  庄引鹤支着头,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百无聊赖的扫过身边一个又一个囚室里缩着的小奴隶,认真的物色着,闻言头都没回:“哦这个啊,因为我觉得内狱的可能更耐折腾一些。毕竟都动了刑还能活蹦乱跳的,也是少见。是吧江公公?”

  江充闻言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,舌头都捋不直了,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,再也不敢吱声了。

  庄引鹤很满意现在这个安安静静的氛围。

  他随走随看,认真的打量着每一个奴隶。

  这里面的奴隶大都从出生起就一直待在掖庭,基本没见过什么生人,但是这会也没人抬眼打量他们。

  原因无他,被罚到这的罪奴都过了刑,大部分都半死不活的晕着,连喘气都有些勉强,更别说做别的了。

  庄引鹤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幅画像,眯着眼仔细寻索着。

  突然,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,转过头去专注的盯着,连手里拿着的烟杆都忘记敲了。

  前方甬道旁边有一个开放的耳室,墙上挂了不少刑具,正当中是个刑架。

  内狱为了起到震慑人的效果,行刑向来不避人,为的就是让那些罪奴们好好听听自己同伴的惨叫。

  眼下耳室里有三个人,其中两个掌刑的跪在地上行礼,还有一个人,看身量是个半大的少年,他大约是刚受完鞭子,身上的血迹把那一身破烂的白衣都洇透了,气若游丝的趴在地上,看不见脸。

  年纪倒是对得上。

  庄引鹤细瘦的手腕握实了手里长长的烟杆,在空中顿了顿,后面推轮椅的小太监福至心灵的把轮椅停下来了。

  “小的参见国公爷。”

  “免礼。”庄引鹤应了,随后朝地上趴着的小奴隶抬了抬下巴,“这人怎么回事?”

  阿七刚刚确实是被抽晕了的。

  内狱的鞭子里面缠的有马尾,就是为了保证每一鞭下去都能把人打的破皮流血。他向来谨慎不常被罚到内狱,这些狱卒们对着生面孔的奴隶又一贯心黑手狠,饶是阿七能忍得住疼,也终究还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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